富里揉着眼睛从马场边的小木屋走出来，晨光刚爬上围栏，就看见一匹栗色纯血马正低头啃草——不是他昨天睡前见过的任何一匹。马鬃修剪得一丝不苟，蹄铁闪着新打的光，连呼吸都带着股“刚从拍卖行出来”的傲气。
他没急着问谁送的，先摸出手机点开银行通知。最新一笔支出：六位数，币种是欧元。付款对象写着某爱尔兰育马庄园，备注栏只有一行小字：“按您上月在迪拜看中的那匹。”
这已经是今年第三匹“睡醒就多出来”的马了。上回是灰色骟马，再上回是黑骝母马，每次都是他酒局上随口夸过一句，隔几天就出现在自家草场上。经纪人从不提前打招呼，只等账单到账才发个笑脸表情：“您眼光好，人家愿意割爱。”
富里蹲在围栏边啃冷掉的三明治，看新来的马绕圈踱步。步伐轻盈得像踩在云上，肌肉线条流畅得能当解剖教材。普通人养条狗都要算狗粮钱，他这儿连马鞍都是定制碳纤维的，一套顶别人半年工资。
对手上周还在采访里酸他：“富里哪是骑手，分明是移动金库。”结果今早训练赛，那家伙被这匹新马甩了整整两个弯道，落地时脸比马鞍还黑。账单确实比拳头狠——毕竟拳头打完就收了，账单却能月月准时敲门。
他起身拍掉裤子上的草屑，顺手给马顺了顺鬃毛。马耳轻轻一抖，眼神清亮得不像牲口，倒像刚签完代言合同的超模。富里笑了笑，转身往屋里走，边走边嘀咕：纬来体育nba“下回能不能送匹便宜点的？比如……会自己交电费那种？”
